她也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情,然而任何的事情都不可能两全其美,必然会有一方会牺牲,虽然从没想过会如此惨烈,不过现在的她确实是自由了。
「所以……我也要用我的方式,回应用心、积极去活的妹妹囉!」
「岁臣,这附近有公用电话吗?」
「我差点不知
该说什么,不过作为姐姐,能再次听见失联的妹妹还活着的消息,当然是会高兴了!」
「现在的我是凛奈专属的雪滴花,远
的她势必需要我的帮忙。虽然当年算得上是意外,我没有想要太过投入教导凛奈电子有关的知识与技术,不过总算派上用场了!」
对不起——
歉,是她能先给受害者的补偿。
看破一切的瞳孔,在岁臣的提问中,发现了隐藏在大楼影子间的一座电话亭。
岁臣
言又止,好像在怀疑自己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但想要收回又没办法收回了。
「这是我们的心意……没错吧,岁臣?要是敢说不,小心晚上蜀葵就不去找你了喔?」
罪兴奋得不能控制自己,连忙对岁臣陈述当下的自己,之后罪踏进了电话亭,岁臣在外把关。
一段时间后,罪与岁臣得知了运输中心被重新啟用的消息,虽然他们不知
是谁、为了什么目的,不过罪已经坚信是凛奈所为,而且相信那个妹妹现在
边也有许多值得信任的伙伴。
「岁臣,现在我已经不想再回味、追究六年前的悲剧了,我们要往前看才对。」
「而且在那样的环境看似离死期很近,但我们都知
高高在上的那些人不会判b级以上的魔法犯罪者死刑——我们都是高层的实验动物,为了製造某些事件或目的存在。」
「这点倒是无所谓,只要能尽到我作为分家的职责,就已经能心满意足了。而且,早在踏入中心之前,就已经提到也要协助居神打倒罪犯了,这么
才能替我们自己赎罪。」
双手合十,嘴里默念着族里家长教导的祈祷文,岁臣见状也跟着仿效。当罪再次抬
,岁臣也已经重新振作。
凛奈,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六年前的悲剧之后,你是怎么
过来?为了一族,你想要
什么?想要问的问题多得数不清,不过罪还是选择了把握当下。
「果然吗?」
「罪?你想……难
你想那么
?在我们分开到会合之间,你到底遇上了什么?」
因为这就是「姐姐」了!
「……」
「你……真的要那么
?」
罪想不到自己能为这些无辜的民眾与魔法师
什么,羈押的期间脑子也都在想着逃狱后的计画与方向,所以……对不起。
「像是三年前的伊夫列特火山事件那样?罪,在那之后我对这几年频传的巨大事件与恐怖行动都
了些许调查,看来六年前已经怀疑高层的你,并没有错。」
「在我与理查的交战中,意外得知了凛奈那个孩子顺利活下去的情报。」
牢笼被解放的瞬间,因为有着非
不可的事情,所以面对这样的景象,内心也多少有着罪恶感。
「那就是……你口中说的……」
「作为连勒索病毒都得投降的强大骇客,是没有理由拒绝与电子有关的挑战的。」
透过自己不外传的技巧,将电话亭上的几个按键,化作电脑的键盘,在一番乱战般的手指
作,罪感受到了某种事物正在不断復甦中。
作为
上没有半点零钱与电话卡的骇客,毫无疑问不可能会特地踏进来找罪受了。
没有网路的骇客就像没有武
的士兵,什么都
不到,罪清楚这点,所以同样已经到了
尖骇客水准的凛奈,应该也会遇到相同的瓶颈。你等着,凛奈,姐姐
上就将力量给你!
高高在上的人们啊,要是你们还在监视着居神岛的一举一动,那就看清楚了,如何靠网路让网路重新连线。罪一边回想着过去与妹妹的时光,一边展开行动。
「岁臣,其实我们姐妹并不是没有羈绊,因为一直待在监狱,封闭感一度让我失去自信。」
罪与岁臣没有对话地比邻走向电话亭,途中罪
出一副想到什么地说:
罪不甩岁臣的意见,逕自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