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啊,之前女鬼围着您转,既在你的床上留下血手印,还说要您的脑袋,结果却只剃了
发,显然是被其他事情绊住脚了。而您也说了,半梦半醒间曾看到女鬼围着橘子树转,还一直摘了一半的橘子。主子说您不该砍树,应该好好待它,让它多结果,等以后无论来几个女鬼都不怕。”
影十一忍不住挑眉,哦对,他都忘了,他们小少爷就是个智障,完全合理。
结果墨海没被喊进来,倒是今日当值的影卫出现了。
墨海:“……”
影十一还准备一肚子规劝的话,毕竟之前那鬼话怎么听怎么假,除了智障能信之外,还有谁信啊。
温明蕴这话只对了一半,程晏并不是全然装病,他是真的被女鬼吓唬得发烧了,好在他年轻
好,一副药灌下去就好差不多了。
“来人啊,快去请木匠来,把这棵橘子树给砍了。桌上的橘子也撤了,小爷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这玩意儿。”他招呼人进来。
他猛地一拍大
:“爹说得可太对了,以后无论来几个女鬼,我都不怕,她们都去摘橘子了,哪里还顾得上我!”
的时候,都已经晚上了。我看见那个女鬼站在一片漆黑的庄园里,手拿着一块巨石就扔了过来,直接把墙砸塌了,后来她发现了我,抄起第二块石
就要砸我,还好我跑得快,才躲过一劫,可是自此之后她就缠上我……”
影卫里一半社恐,另一半是锯了嘴的葫芦,影十一这种能说会
的简直是奇葩,因此有这种骗人的差事,就都交给他。
程晏愣了愣,仔细思考之后,觉得太对了,脸上尽是“大师,我悟了”的表情。
程晏领着一群二世祖去折腾人的时候,墨海并没有跟着,只知
自家少爷回来之后,就开始动不动害怕女鬼,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茬。
大夫请了好几个,也没检查出什么
病,只是开了药方子调理。
有了这棵橘子树当保命符之后,他瞬间神清气爽,感觉
不疼脑不热了,浑
都充满了干劲。
“小少爷,主子知
您生病了,十分担忧您,无奈虽然人醒了,但是
子骨还不
朗,无法来看您。他让属下给您带句话,这橘子树万不能砍了。”影卫轻声传话。
但是他刚交代了一下,都没能发挥,程晏就完全相信了。
程晏这种没脑子的人,记忆力其实不太好,人生没受过什么波折,也没什么需要特别记住的事情。
温明蕴听闻此事之后,忍不住撇嘴,“他这哪是生病,分明是怕丢脸。之前秃了半边
不好意思出门,如今全秃了,那肯定更没脸了。不过长时间逃学肯定不行,就想出了这么个法子。”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也觉得她缠上小爷了?”程晏本来是想让墨海安抚他来着,否定他的说辞,哪知
等来等去,眼前的人竟然沉默了,瞬间又激动起来。
只是心理阴影仍然很重,甚至他坐在椅子上,扭
看向窗外,视线对上院中的那棵橘子树时,脑海里立刻就闪现出两个白衣女鬼吊在树上的场景,当场魂儿都飞了。
影十一本来不该今日当值,但是主子交代他们的任务,偏偏是要能说会
的。
程晏生病了,他躺在床上不能起来,不止学不上了,房门不出,甚至连床都不下了。
甚至程晏都没质疑一下,这种鬼话真不像亲爹说的,倒是和那个女人的
格非常吻合,可惜如今被吓破胆的他,
本没心思多想一点。
但是遇到女鬼的那一天,每一个细节都像是烙在脑海里一样,只要稍微一回想,那么连一点点小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快点,我要去给橘子树浇水。”
“哈?”程晏莫名其妙:“何出此言,它怎么救我了?”
得,少爷还是一如既往的难伺候。
程晏不解地问
:“为何不能砍了?”
程亭钰正在和温明蕴下棋,忽然见丫鬟急匆匆
“因为这棵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倒不是他聪明,而是他
边所见到的人都在生病,这让程家小少爷不灵光的脑子,瞬间就涌起这个念
,只要生病了,就可以和亲爹继母一样,缩在屋子里,反正门一关上谁都不知
在
什么。
于是一家三口,竟然诡异的同步了,纷纷开启装病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