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化了个妆，又尽量搞了搞发，刚收拾妥当，外面就有人敲门，还是那个充当司机的战士，见乔桥出来也只是严肃地点个，领着她往楼下去。

“请问你是哪个学校的？”红发男恭恭敬敬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其他几位，“我是牛津。他们是耶鲁、宾夕法尼亚、普林斯顿。”

几人没想到能直面偶像，都呆若木鸡失声了一般，半晌才慌忙鞠躬问好，嘴里胡乱说着自己的母语，果然关键时刻，还是母语最能表达想法。

“嗨。”

“……”

跟着假笑了一会儿，乔桥揪揪周远川的衣角，羡慕：“你英语说得真好。”

“您跟周教授是什么关系？”

几人的目光更加敬佩了，红发男更是激动不已：“能跟周教授同事，真是我辈楷模。”

这帮人也太好玩了吧！

“你是谁？”为首的红发年轻人着利的汉语问。

几个人转看她，乔桥瞬间后悔了，她英语就初中水平，口语更是稀烂，怎么跟人聊？Howareyou吗？

“以后不要乱跑，想去什么地方先告诉我。”周远川语带责备，“我带来的人不多，你遇到危险怎么办。”

这人中文也不知跟谁学的，一子学究味。

他在国内是没这个习惯的，乔桥有点不适应，但看周围的男士都这样，觉得可能是入乡随俗吧，也没有提出异议。

“哇！你会说中文啊！”乔桥惊喜地凑过去，“太好了，我快无聊死了，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宴会人不多，却有一种小而的感觉，跟乔桥以前参加过的那种俊男美女式宴会完全不一样，这里大分都是发胡子花白的老人，却个个神矍铄，非常有涵养。

“呃。”乔桥莫名其妙被了彩虹屁，“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子啦……”

“哦。”乔桥咽口唾沫，“我是……理工大学的。”

几人有男有女，只有一个亚洲人，男士全正装打领结，女士也都心装扮过，正凑在一起低声不知讨论着什么。

周远川的到来无疑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浪，甚至有人拄着拐杖也要颤巍巍地跟周远川拥抱，男人面带微笑地挨个打招呼，嘴里利地说着对方的语言。

“听说你跟秦瑞成跑去看地下拳赛了？”周远川拉着她往宴会厅走。

“啊，我叫乔桥，我跟着周远川来的，你认识他吗？就是那边那个穿白西装的。”乔桥热情地指给他看。

乔桥‘嗯’了一声，虽然没期望能瞒住，但没想到他知得这么快。

乔桥点点，打招呼确实无聊，再继续下去她都要困了。

“咳，没事，你们继续，我英语不好。”乔桥尴尬地摆手。

几人跟着看过去，脸色瞬间全变了，看乔桥的目光也变了个味。

“敢问您的研究方向？”

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红发皱眉：“我怎么没见过你。”

说完，拉着乔桥离开了。

乔桥乐了：“你在哪儿看见了？”

“是不是无聊了？你去那边等我一会儿，我这边结束就去找你。”男人善解人意地说。

直接把秦瑞成略过了。

“……”

他们一致了然点：“麻省理工，难怪。”

“四啊。（是啊）”另一人也开口，口音蹩脚，“星回星回。（幸会幸会）”

红发男一本正经：“某本学术期刊，抱歉的我想不起来了。”

红发男惊讶：“对不起，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中国还有这么年轻有为的女士。”

刚走下大理石旋梯就看到一浅色西装的周远川等在大厅，他也看到了乔桥，笑着迎过来，贴着她的脸亲了两下。

周远川淡淡笑着听了，礼貌点：“那我们先走一步。”

红发男恍然大悟：“早有耳闻，原来这是您的研究。”

还是不要说出真相了吧。

周远川顿了顿，低声回她：“我说的不是英语。”

环顾宴会一周，发现只有西南角站着几个跟她年纪相仿的人，她提着裙摆走过去。

乔桥神秘一笑：“爱情动作与刺激对神经的影响。”

乔桥想了想，既然都在WAWA当过艺人……她谦虚地说：“前同事。”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周远川端着一杯酒走过来，自然地搂住乔桥的腰，且不动声色地将她向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