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字叫什么……她是谁……她到底来自哪里……」
音频里,少年的声音在此刻终于带上了
的哭腔,与刻进了骨血深
的思念,字字见血地砸在沈微和霍修的心
上:
「而且……我还没来得及跟那个女孩说……」
「我叫霍修。」 「我很想念她。」
录音的最后,伴随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了白玫年轻时
犷却故意掐着嗓子的喊声: 「修哥!快走啦!每次打完仗你丫就回来这破
里磨磨唧唧的,说什么找女神许愿,神神叨叨的!赶紧走,军队集合啦。都在等你啊!」
随后,是一阵沉重的少年军靴踏着煤渣,逐渐远去的脚步重音。
「滴──」
全息音频,戛然而止。
死寂。
整个最高统帅偏殿,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让人连心脏、连神经元呼
都发疼的极致死寂之中。
时空的法则曾无情地抹去了他们对那场相遇的所有记忆。
可这个固执的少年,却在临走前,用自己刚刚觉醒的、足以毁灭星系的辐
力量,混合着对她最极致的不舍,将这份跨越时空的爱意,当作不灭的暗码,刻进了矿石的晶
里,作为他对抗全世界遗忘与时空法则的最后证据!
就在音频结束的这一剎那,沈微大脑深
那座九维晶
迷
,突然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共振! 那层被时空法则强行蒙在她记忆认知上、这几年来的惨白迷雾,在这跨越了二十年时空的同源波长冲刷下,犹如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悍然撕裂、拨开!
「嗡——」
那些被法则强行粉碎抹除的二十年前数据碎片,在万分之一秒内,在她的大脑中完成了最疯狂的超频重组!
沈微的瞳孔骤然紧缩,眼前的画面开始与二十年前那个矿
完美重迭——她想起来了!她终于想起来了!
那刺鼻的煤焦油味、那满地的鲜血、那个在废墟里失控发疯、却在她干净的大学制服怀里渐渐温顺平息的少年……
还有最后时空倒
时,那双沾满血污、发了疯试图抓住她,却只能绝望穿透她透明数据
的双手!
她终于彻底明白,为什么这颗被判定为杂质的蓝色矿石里,会有一小
份波段与她的九维迷
完美吻合了──
因为那
本不是大自然的造物,那正是二十年前,在那个肮脏的地狱煤矿底,她跨越时空,亲手教这个濒临崩溃的少年如何控制
神力时,留在煤矿里的痕迹!
沈微的眼泪「啪嗒、啪嗒」一下连成线般疯狂掉落下来。她死死握着那颗正散发着二十年执念蓝光的「人鱼之泪」,整
单薄的纤细骨架在男人怀里剧烈地颤抖着。
她那双向来清冷理智的眼眸,此刻不可置信地剧烈震颤着,眼底翻涌着足以颠覆认知的惊涛骇浪。
她心痛。她心痛那个在时空法则残酷清洗下、承载了孤独与自我怀疑的男孩。他
着白玫和所有人的嘲笑,固执地一次次回到那个废墟死角里,锲而不舍、卑微地守在那里等她回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原来自己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跨越时空,亲手缔造了这个未来的帝国暴君!那段被时空法则强行抹除的空白记忆里,竟然藏着他们之间如此疯狂、甚至因果倒置的刻骨铭心!
而在这极致的惊涛骇浪过后,一
近乎窒息的庆幸感,化作最酸涩的热
,发了疯似地冲刷着她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