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飞快动几下。

        稠的激而出，大分劈盖脸地在了她脸上、发上，还有些溅到了嘴角和口。

        我妈整个人都呆住了。脸上挂着儿子出来的腥臭白浊，混合着她的泪水和口水，狼狈不堪，淫乱至极。

        我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心里变态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完后，我没退开，而是着稍微下去但依然大的阴，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在她两之间，对着最柔私密的位，来回摩。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感对她、对我，都是新一轮的刺激。

        我妈似乎才从呆滞中回过魂来，感觉到下的异样，又开始微弱地挣扎。

        “别动。”我按着她，继续用阴研磨她间鼓鼓的肉，感受着凹陷和渐渐升高的温度。

        但我妈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我知，再下去恐怕真要出事。

        事需缓图，速而不达也。

        “今天就这样。”我凑近她耳边，尖卷走她耳垂上的汗珠，“往后你会习惯的。说不定哪天，你会求着我在你嘴里。咱们慢慢来。”

        说完，我把下来的东西回子，拉上拉链，像个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

        “去洗洗吧，妈。”我的语气恢复了平常，好像刚才那一切禽兽不如的事都没发生过。

        转走向自己的房间，只留下我妈在客厅的灯光下，瑟瑟发抖。

        第2章  发现妈妈自直接拿下

        那晚之后，家里陷入诡异的寂静。

        我妈把自己反锁在屋里整整两天。

        饭是我的，碗是我洗的，她只在饭点才个面，一言不发地扒拉几口白饭，筷子甚至都不往菜盘子里伸。

        餐桌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只有筷子偶尔碰到碗边的脆响。

        我坐在对面，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扫。

        她脸色差到了极点，原本保养得当的脸透着灰白，眼窝底下挂着乌青，显然是被那天折磨得彻夜难眠。

        监控画面里，她大分时间就在床上发呆，或者坐在梳妆台前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空。

        偶尔抬起手，碰碰自己的嘴，脸上表情很复杂——像是恶心，又像是还没回过神来的迷茫。

        我知她在琢磨什么。

        被强行进嘴里的肉棒、了满脸的腥臭，的感和散不掉的味，恐怕这几天一直在她脑子里打转。

        她在反刍那个瞬间，一遍又一遍。

        周六一大早，太阳透过窗帘直刺进来。我妹小瑶着睡眼从屋里出来，看见我在饭，张嘴就是哈欠。

        “哥，妈咋还没起？”

        小瑶今年高二，平时住校，也就周末回来。她比我小几岁，才十六，长得随我妈，清秀白净。

        虽说还没完全长开，但前已经鼓起来了，穿着宽松的睡衣也能看出个弧度。

        “妈可能不舒服，让她多睡会。”我把莱铲进盘子，语气稀松平常。

        小瑶凑到我妈门口听了听动静，又走回桌边坐下，托着腮帮子看我：“哥，我怎么觉着妈这两天怪怪的？话也不说，饭也不吃，昨天我看她眼都是的，是不是偷偷哭过？”

        我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有吗？估计是想我爸了吧，快到忌日了。”

        这话半真半假。小瑶听了，小脸立黯淡下去。

        “哦……也是。”她叹了口气，没再追问。

        这丫心思单纯，对我这个大哥向来言听计从，我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