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毁了儿子的前途。

        她又给刘昭夹了一块排骨，眼神里满是慈爱中夹杂着一丝复杂，这种暂时的平静更像是一种默契的休战。

        “记得十二年前，咱们刚搬到一块儿的时候，昭子才这么高。”张娟用手比划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怀念，“那时候他整天跟在杨帆屁后面喊‘哥哥’，有一次两人在小区泥坑里打，回来被咱们俩拎着耳朵训，你还记得不？”

        何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哪能不记得啊，那天我刚给昭子买的新衣服，全是泥巴，洗都洗不掉。那时候觉得带孩子真累，现在一晃眼，他们都要飞走了。”她感叹着时光的逝，同时也庆幸两家人的情谊在岁月的打磨下反而愈发深厚，这种邻里间的温在南都这座城市里显得弥足珍贵。

        两家人聊得兴起，从单位的人事变动聊到最近的养生秘诀。

        张娟和何霞凑在一起嘀咕着哪家的美容院手法好，刘东和杨刚则在争论哪种白酒的口感更醇厚。

        这种毫无保留的交，让两家人的关系早已超越了普通的邻居，更像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即便有些难以启齿的小秘密，也被掩盖在欢声笑语之下。

        刘昭坐在一旁，听着长辈们絮絮叨叨的陈年旧事，心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他偶尔插上一两句嘴，引得大人们一阵哄笑。

        这种被长辈们溺又关注的感觉，让他觉得之前的那些小烦恼似乎都变得不再那么沉重，他甚至觉得自己能理好那些成长的秘密，完全没意识到母亲眼底深的那抹深意。

        “昭子，来，杨叔敬你一杯果汁。”杨刚端起杯子，眼神里满是长辈的期许，“高三这年辛苦，但也最出彩。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杨叔相信你。”刘昭赶紧站起，双手举杯，认真地回应：“谢谢杨叔，我一定努力，不给咱两家人丢脸！”

        火锅店里的灯光洋洋的，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何霞看着儿子那副认真的模样，心里最后一点疙瘩也暂时放下了。

        她觉得生活或许就是这样，总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小插曲，只要现在还能这样其乐地坐在一起，那些还没想好怎么理的问题，就让它们先留在影子里吧。

        张娟一边给何霞夹菜，一边悄悄观察着闺蜜的神色。

        看到何霞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红和笑容，她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她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作为十二年的老闺蜜，她能感觉到何霞前阵子的压抑，现在看她释然了，自己也跟着高兴，还不忘给刘昭多盛了一碗汤。

        聚餐接近尾声，刘东和杨刚已经喝得有些微醺，两人勾肩搭背地走出店门，互相搀扶着。

        刘昭主动承担起了拎包的任务，走在最后面。

        看着前面四个大人亲密无间的背影，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长大了，应该学会去守护这份难得的家庭宁静，不再让母亲心那些琐碎。

        晚风微凉，在脸上带走了火锅的燥热。

        两家人在路口依依不舍地告别，约好了下周末再去杨刚家尝尝张娟的新菜。

        刘昭扶着有些脚步踉跄的父亲，另一只手拉着母亲的手，在路灯下拖出三长长的、交织在一起的影子，画面温馨而和谐。

        回到家，何霞依旧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她只是叮嘱刘昭早点休息，别看太晚书。

        刘昭乖巧地点，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长舒了一口气。

        他不知母亲选择了暂时回避那个秘密，而母亲也只是想给彼此一点息的空间。

        这一夜，刘家睡得格外香甜，仿佛那些尴尬从未发生过。

        第4章  成绩不稳定

        篮球赛的热血劲儿过去后，刘昭的生活又回到了枯燥的三点一线。

        虽然他在球场上威风八面，但回到课桌前，那些正值青春期的躁动却像春天的杂草，怎么也不干净。

        盯着复杂的几何题目，他的脑海里偶尔会出那天在阳台看到的曼妙曲线，这让他手里的笔尖半天动不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