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规则的少女就顺从地调整方向开始了爬行。

        「首先，先绕着餐桌来转一圈吧。注意不要碰到桌脚哦。」

        「妮芙丝会小心的……主人大人。」

        右手、左脚、左手、右脚……虽然平时都是用双脚在行走，但四肢爬行的姿

        态对龙女而言也并不陌生――从前的她曾经也照猫画虎地模仿过真正的龙族们怎

        样行进，因此心里对这种似乎并不奇怪的姿势也毫无抵之情。

        餐桌并不大，妮芙丝稍微跟着项圈的指挥转了几个弯就回到了出发点。这次，

        是向后的拉扯代表了刹车。于是她停下了动作，保持爬行的姿势等待着下一步的

        指令。

        「嗯……摇摇尾巴？」

        摇晃摇晃。

        「完美，真不错，真不愧是我的小母狗。」

        被夸奖会感到高兴，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哪怕爬行游戏看起来毫无意义。

        心情莫名好转了些的妮芙丝很快就听到了下一个指示。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准备一下。之后我会带你在宅子里转两圈，试

        试更复杂的路线。可不要笨手笨脚地撞到墙了哦。」

        「我没那么笨拙的，主人大人。」

        青年远去的脚步声越来越轻，晃了晃脑袋的妮芙丝继续保持四肢着地的姿态，

        心里却突然涌上了一段记忆――那是为了绕开漏舱室，在狭窄仄又毫无光照

        的通风中爬行的经历。长长的仿佛没有尽，而孤独前行的自己也本

        不知什么时候能迎来结束……她的等待没有持续多久，熟悉的人类声音就传入

        了耳中。

        「好极了，让我们出发吧。」

        「等一下，主人大人……」意识到不对劲的妮芙丝出声打断，「要爬行游

        戏的话，先让我把衣服穿上吧。」

        「那就没意思了。穿上衣服的话，我又该怎么奖励你呢？」

        「呜……」

        奖励？意识到伊比斯所说的真意，脸色通红的白发少女只觉得开始微微

        发热。怎么总是这样，这家伙脑子里就没有别的事情了吗？

        「你讨厌主人的奖励么？」

        「……不讨厌。」

        「那不就得了。这次我可没有违背你的意愿，没问题就启程出发吧。」

        「可是――要是让宅子里的其他人看见了的话……」

        「我已经让隶们回房间待着不许出来了。」早就预料到一切的伊比斯轻松

        地安抚，「没事的，就咱们两个人，和在卧室里差不多，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没有其他意见的妮芙丝只好点了点。她扭了扭脖子，

        感受到已经被热染温的金属项圈又传来了拉扯感，于是乖乖地调转方向开始了

        爬行。

        冰凉的地板刺激着手肘与小，目不能视的少女也只能在青年的指挥下手脚

        并用，一寸一寸地挪动起了。幸好，这不是无声的默剧表演，边倒还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