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林周,你继续吧。」
林周的脸颊贴在李玲玉的耳侧,
洒出的热气清晰的
在了李玲玉的脸颊上
。李玲玉看着玻璃床上,倒映出的林周专注认真的
影,他神情肃穆,就像是在
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以前,只有妈妈小时候给她梳过
,那时候总是嫌弃妈妈梳的疼,估计以后
不会有人能碰到她的
发了,现在,居然会有另外一个人给自己梳
,那个人还
是自己的儿子。
林周没有注意到李玲玉的神情,继续打理着李玲玉的
发,然后接着说
:
「关于保送的话,我已经和学校说过了,请过假了,接下来我要一直陪着你,直
到你好起来!」
「直到我好起来?」李玲玉念叨着,可是她记得刚玩手机的时候,距离高考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那也就是说……
「林周,你要请假一个月?甚至接下来的日子你都不打算去了?」李玲玉用
一种极为震惊的语气说
。
「嗯。」林深慢慢点
,用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但是手里的动作却没有
停下,依旧打理着
发,一
乌黑打卷的长发在他手里重新变得长直,重新散
发应有的光彩。
「林周,你在想什么?你虽然保送了但不是高枕无忧的。长期不去学校是会
被取消保送资格的。」李玲玉尖锐的发出声音,声音里带着些许气愤,或许李玲
玉自己都没料想到,此刻说话的不是那个只有十六岁记忆的少女,而是一个母亲
对孩子前途担忧的本能。
恍惚间,那个母亲又回来了,那个属于林周一整个世界的母亲又回来了。
林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轻轻放下母亲的长发,唯恐弄乱好不容易打理的
发。
林周走过来,站到李玲玉
前,把目光汇聚在李玲玉的脸上,神情专注,李
玲玉被林周眼神中的热烈刺激的心
发
。
林周开口:「妈妈,当初你醒来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李玲玉:「我……」
「那一刻,你在害怕吧,对吧?害怕这个陌生的世界,一觉醒来,自己丢失
了二十多年的记忆,老到了四十岁。对于一个昨天还在过日子的花季少女来说,
一瞬之间被丢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还变得这么老,这对于你来说那就是最大的
折磨。」
李玲玉沉默。
「正因为如此,我不能走。」林周把母亲揽在怀里,轻轻拍击着李玲玉的后
背,「我是你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依靠了,不
你记不记得,我都有责任和义务照
顾好你。」
「与我而言,保送和高考这些都没有你重要,你是我最重要的宝物。」
「林周……」李玲玉的眼角
泪,下颚轻轻靠在林周的肩
。这个男孩居然
愿意为了她牺牲自己的前途……
林周轻轻拍打着李玲玉的后背,在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重新扶好李玲玉。
「妈妈,坐一下,我继续给你梳
。」林周重新绕到李玲玉的
后,重新为
她打理起长发。
「而且,您别担心。就算他真的给我取消了保送,那我就走高考。」林周一
点也不为自己的前途担忧,「高考只要报名了就行,没关系的。我对自己有信心
,再差我也差不到哪里去。」
「我带了试卷过来,我可以一边照顾你一边学习,虽然学习效率肯定会比在
学校里差一些,但是无所谓了,只要保持好现在的势
,即使拿不到省状元,保
底也是一个重点大学。」
时间就这样
逝着。
林周在梳理完了最后一
发后,从旁边的大包里抽出
,将妈妈的
发
绑成一个长长的
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