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缺口。」
我把照片丢回桌上。
「不错。」我说,「这么短,你们已经摸到了两条可能的大鱼,效率可以。」
「陆总您放心,钱给到位,我们肯定尽心尽力。」周正说,「我这边,加上
我联系的另一个擅长金
追踪和网络渗透的团队,都在全力跟进。就是……这种
细活,急不得。得等他们自己
出
脚。」
「我懂。」我靠在椅背上,「我没指望你们三五天就把他送进去。慢慢来,
盯紧点。我要的不是捕风捉影的猜测,是能把他按死的铁证。走私文物,倒卖假
货……哪一条坐实了,都够他喝一壶的。」
我顿了顿,看着他:「钱不是问题。之前的一百五十万是定金,后续需要多
少,你直接报个数。如果能找到关键证据,撬开关键人物的嘴,我再单独给你个
人发笔大的。」
周正眼睛亮了一下,随即正色
:「陆总爽快。您放心,我们一定把事办妥。
一有大发现,立刻联系您。」
「行。」我站起
,「等你们的好消息。」
离开周正的公司,我坐进车里,没急着发动。
我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
清禾和刘卫东上床,从我的角度来说,确实给了我极大的刺激,满足了我那
些难以启齿的癖好。如果撇开南山会所那桩破事不谈,单看昨晚……或者说今天
凌晨清禾描述的那些细节,我甚至可能会劝她,要不要跟刘卫东保持一段长期的
关系。
毕竟,听她的描述,那老王八
虽然人恶心,但活好像确实不错,经验老
,
能把清禾伺候得高
迭起。清禾能得到
上的极致满足,而我,也能从中获得
扭曲的快感。各取所需,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问题是,没有「如果」。
刘卫东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清禾明确拒绝、甚至激烈反抗的情况下用强。
更不该在事情败
后,反咬一口,想把救了清禾的谢临州往死里整。
这就踩过线了。
我的癖好,是有前提的。前提是清禾自愿,至少是同意的。前提是这一切发
生在我可控、我知
的范围内。前提是穿上衣服后,清禾还是我那个温婉、认真、
有自己事业和骄傲的老婆,而不是谁的玩物,更不是被胁迫、被伤害的对象。
我可不是网上那些绿帽论坛里某些魔怔人。整天意淫自己老婆被强
、被轮
、被调教成只知
张开
的
,甚至自己还乐呵呵地给
夫当牛
,送钱
送车,美其名曰「供养」。那是他们的事,他们爱怎么玩怎么玩,只要不违法,
不强迫别人,关起门来自己开心就好。
但我不一样。
我要的,从来都不是「失去」清禾。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太害怕失去,太想
完全占有,才会衍生出这种扭曲的、想要通过「分享」她的
来反复确认「她
的心属于我」的变态
望。这很矛盾,但这就是我。
所以,刘卫东必须付出代价。
不是因为他睡了清禾——这件事某种程度上是我默许甚至期待的。而是因为
他用了错误的方式,并且试图伤害清禾,以及帮助清禾的人。
——————————
晚上我回到家,玄关的灯亮着,空气里飘着食物的香气。
糖第一个冲过来,绕着我的
打转,喵喵叫。我弯腰挠了挠它的下巴,它
立刻仰起
,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厨房里有响动。我走过去,清禾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里滋滋响,
煎着什么,香味很
。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老婆,
什么好吃的呢?这么香。」
清禾侧过脸,在我嘴角亲了一下:「回来啦?煎羊排,你爱吃的法式香草口
味。去换衣服洗手,
上就好。」
我在她颈窝蹭了蹭,才松开手。
吃饭的时候,我们聊起白天的事。我问她:「打算什么时候辞职?」
清禾切羊排的动作顿了一下,叉起一块送进嘴里,慢慢嚼完才说:「再等等
吧。等谢总监出国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