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从卧室出来，已经换了一衣服，还是那件黑色卫衣，但发重新扎过了，脸上的红也退了，走到厨房，开始煮粥。

        如烟。＂她自己说了出来：＂你

        因为他喝太多了，不起来，柳如烟费了半天劲，输给了一个生理常识。

        我让你往心里去了吗？＂柳如烟打断了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只是问你，叫我什么了？

        怎么到你这儿就不行了呢……

        呃……

        画面切到第二天早上。

        柳如烟亲手给他脱了子，用手了，用嘴了，折腾了快十分钟，他都没，然后她上网搜了一下，发现醉酒的人本不起来，然后她崩溃了。

        旁白：【柳如烟在准备早餐时，脑海中反复回忆昨晚的画面。她的手指曾经碰过李默的肤，那种温度和感让她整夜未眠。】

        【柳如烟在昨晚的计划失败后，并未放弃。相反，她决定采取更直接的方式。】

        我……我喝多了，胡说八的，您别往心里去……

        李默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蹦出来。

        洗手间里，李默对着镜子，用冷水拍了好几把脸。镜子里的他脸色苍白，眼睛里全是慌乱，深了一口气，走出洗手间，坐在了餐桌前。

        嗯？＂画面里的李默抬起，眼神躲闪。

        李默的脸瞬间红了，从脖子一路烧到耳。

        醒了？粥好了，先洗漱吧。

        我……不太记得了。＂他的声音很小，脸上写满了窘迫：＂对不起柳董，给您添麻烦了。

        声音很温柔，跟平时在公司里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她站了很久，最后深了一口气，转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画面里的李默僵在沙发上，嘴巴张了张，不知该说什么。

        啊……柳总。＂李默赶紧改口。柳如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李默坐在床上，咙发紧，吃瓜的情绪到达点。

        气氛安静了几秒。

        旁白：【柳如烟在尝试唤醒李默的生理反应未果后，确认了＂酒后乱＂不备科学依据。该计划宣告失败。柳如烟在地毯上坐了十四分钟后，将李默的子穿回原位，盖好毯子，独自回房。】

        你昨晚叫我什么来着？

        柳如烟也不他，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动作优雅的不行，然后她放下碗，看着他。

        第12章  来自女王的调教

        画面里的柳如烟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然后攥成了拳。

        小李。

        她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卫衣的帽子歪到了一边，尾松了，碎发贴在脖子上，整个人蜷成一团，窝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跟一只翻了肚却抓不到鱼的猫一样。

低下，看了一眼沙发上睡的跟死了一样的李默，声音更委屈了。

        柳董？＂柳如烟挑了下眉。

        画面里的柳如烟放下了粥碗，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微微前倾。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想什么有意思的事。

        柳如烟坐在对面，手里端着粥碗，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看。

        系统给他来了个【敬请期待】。

        旁白浮出来。

        李默突然捂住了额，他想起了一件事，上次回放里，烧烤摊醉酒，柳如烟让他发地址，他当时以为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画面继续。

        画面消失了，李默坐在床上，手撑着膝盖，嘴巴张着合不上，画面里的信息量太大了，他需要消化。

        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回放还在继续。

        旁白：【柳如烟在观察李默的反应。她需要确认，李默对昨晚的事情有多少记忆。】

        原来不是系统断章，是本没发生。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从到尾，他才是猎物，他以为自己是那个被潜规则然后翻盘上位的，结果人家本不是上司玩下属，是柳如烟看上他了，想把他弄到手。

        沙发上的李默醒了，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天花板，然后猛的坐起来，掏出手机看通话记录，看见＂柳董＂两个字的时候，他的脸色瞬间煞白。

        动作很熟练，淘米、加水、开火，全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粥在锅里咕嘟咕嘟的冒泡，她站在灶台前面，盯着锅，眼神有点空。

        柳如烟把粥放在餐桌上，转看着他，笑容不变：＂洗手间在那边，巾牙刷都是新的。

        画面里的柳如烟站在沙发边上，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李默，手指还攥着卫衣下摆，脸红的像要滴血。

        ……

        柳如烟端着粥从厨房出来，看见他醒了，脸上挂着笑。

        李默站起来，低着往洗手间走，路过柳如烟边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侧脸上。